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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捍衛者登風雲人物 全民打擊假新聞(20181220嚴震生)

醒報編輯部 2018/12/20 09:25 點閱 22552 次

主持人:林意玲(台灣醒報社長)
主講人:嚴震生(政大國關中心美歐研究所研究員)
紀錄整理:許嘉琪

主持人(以下簡稱問):今天我們要來談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這次很特別,是一群「對抗假消息的真相捍衛者」。這兩年來Google的熱搜就是假新聞,我們處在一個「後真相時代」,生活在許多假象之中。風雲人物頒給「真相捍衛者」是種鼓勵,表揚挺身對抗愚弄和欺騙的勇者,去年上榜的是「Me Too」運動。我認為,時代雜誌扮演著社會良心的角色,請嚴老師為我們分析一下。

瞎子摸象各有認知

嚴震生:什麼是真相?川普現在的辯護律師,也是前紐約市長朱利安尼講了一句名言,「真相已經不是真相了(Truth is not truth)」。我自己是讀歷史的,歷史中常探究「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真的」。有人說,歷史其實就像瞎子摸象,摸到哪一部份,就會認為哪部分最真實。

舉二次大戰的例子,有客觀的數據:哪艘船艦被擊沉、多少人死亡等等,但也有認知和不同角度的觀點,例如經濟大恐慌時代,有人受波及,也有人毫無影響,同一個事件,有各種不同的解釋。行政院長賴清德說,台灣的平均收入是4萬多元,經濟表現不錯,這是真實的具體數字,但人民的感受就是不同。所以,不是上層說好就是好,民眾自己的感受也很重要。

假新聞製造中心

至於假新聞,我們以川普為例,從川普就任開始就有假新聞。他說自己就職典禮的參加人數是歷史最高,但比對空拍圖,很明顯是誇大不實。在台灣也有這個問題,每次造勢活動,幾千人報2萬人,2萬人報10萬人,非常多的虛報。

川普的幕僚辯解,「真相還有另類真相(alternitive truth)」,意思是「這也是真的,只是解讀的不同」。但在川普的例子中,參加就職典禮的人數就是比歐巴馬少,再怎麼解釋都沒有用。每當有人指正川普,他就說「Fake news!Fake news!」但他自己正是製造不實新聞的中心。

川普常透過推特發出假消息,許多美國記者因此要捍衛真新聞,特別檢視他所傳遞出來的訊息。其實美國之前就有這樣一個「真相儀表」,檢驗新聞或候選人談話的真偽。

真相捍衛者

現在,大家對於假新聞更加重視,包括俄羅斯有沒有介入美國選舉。所以穆勒檢察官是風雲人物之一,但其實他非常低調,並沒有透露相關調查,只是默默地挖掘,從前國安顧問佛林,到川普私人律師柯恩的談話等,都是要拼湊才能找出真相。

我認為,時代雜誌風雲人物頒給這些「真相捍衛者」,是非常振奮的,在沒有個人意識形態和利益作祟下,這些記者以鍥而不捨的精神,挖掘出真相。

爭取民眾信任

回過頭來看台灣,政府一直在說要抓假新聞,結果有人說政府自己就在放假新聞。我認為,台灣需要沒有政黨立場、讓大家覺得能夠信任的媒體。現今,無論報紙、電視台的政治立場都相當鮮明,大家找不到一個客觀公正的平台。

同樣的事情,只要立場不同,解釋出來的東西就會截然不同。讓讀者一頭霧水,真相到底是什麼?假設有一場政治造勢,一份報紙說2萬人,另一份報紙說10萬人,民眾該相信誰?總不能加起來除以2。

我認為,真相捍衛者首先要爭取大眾對於媒體的信任,在長期累積後,看到這個記者就知道可以相信,才不會再有氾濫的假新聞,這也是台灣現在面臨的挑戰。

以生命為代價

問:這中間有個關鍵,時代雜誌所提出來的4個新聞人員以及《首都報》,都為了新聞真相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捍衛真相並不浪漫,有人被處死、有人被逮捕、有人被打壓,而《首都報》更是被槍手闖入,造成嚴重死傷。這也是讓全世界震撼的原因,聖經上說,一粒麥子落在地裡死了,就結出很多子粒。也可見公道、正義自在人心。

嚴震生:尤其是戰地記者和報導幫派的人各個都冒著生命危險,還有,當年想挖掘美國在越戰中,隱瞞的事實而去查美國國防部「五角大廈文件」(Pentagon Papers)的新聞工作者,他們都必然受到來自政府官員或是黑幫的壓力,有些記者因此被買通,報導出假新聞。

在台灣常見的是,記者在報導官員貪腐問題時輕鬆帶過,還有,有些報導會隱藏官員名字,以「某官員」帶過;我認為,若真有違法,就應該實名實報。這些舉動都讓讀者懷疑,其中是否拿了一些好處,所報導的又是不是真相。

主持人:時代雜誌這次選出的風雲人物對全世界媒體是很大的鼓舞,鼓勵媒體工作者勇於守護真相,也樹立了一些典範,像哈紹吉。有人在前面成為先行者,而我們這些後來者就有榜樣依據能夠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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