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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的人找藉口?─立委高虹安質詢行政院長蘇貞昌 釐清疫苗與預算問題

竇興韻 2021/06/09 15:01 點閱 3601 次
高虹安質詢時表示,國人現在最開心看到的一個畫面,不是指揮中心記者會,而是一架一架的飛機載著疫苗降落到機場。(中央社)
高虹安質詢時表示,國人現在最開心看到的一個畫面,不是指揮中心記者會,而是一架一架的飛機載著疫苗降落到機場。(中央社)

【台灣醒報記者竇興韻整理】衛福部於5月28日完成高端和聯亞的疫苗採購合約,但採購數量,遲遲不願對外說明。對此,民眾黨立委高虹安8日在立院逼問衛福部長陳時中,終於讓陳時中鬆口表示,8月底前到貨的1千萬劑疫苗,預估有十分之一是國產疫苗。但對於簽約採購價是多少,行政院長蘇貞昌答詢卻口氣吱唔。因高虹安把一堆大官問得啞口無言,網友奔相喝采。

無法源無預算竟簽約

高虹安質詢指出,疾管署在5月28日突然與高端、聯亞簽訂一千萬劑的疫苗採購合約,問題是,立法院是在5月31日才修訂防疫紓困條例,拉高防疫紓困預算至8400億,這代表疾管署是在沒有法源又沒有預算情況下,急著與廠商簽約,到底衛福部在急什麼?

對此,陳時中代為回答,態度不耐地說,「現在1劑疫苗都沒有啦,所以我們是用預採購。」他更說,因為要確保廠商可以做相關藥劑,所以總是要先準備。陳時中還強調,「打疫苗確實很急啊」,蘇貞昌也幫忙說,立法院通過的紓困特別條例也說可以預先動支,且上次預算也有餘額可以用,金額為64億。

這時,高虹安立刻追問,「所以我問你5月28日簽約價格是多少?」原先口條犀利的蘇貞昌「啊…呃…疫苗…」,陳時中也突然沉默。直到高虹安逼問「多少啊,回答啊?」陳時中才回應「相關的契約都在進行中」。

國產疫苗簽約火急?

高虹安還指出,國產疫苗研發受補助20億元,補助計畫清楚寫明「應保障國內優先採購權利」,因此沒有國際搶貨之採購壓力,急什麼?然後,國產疫苗預計6月中才完成二期解盲,包含高端疫苗研發計畫主持人謝思民都在臉書發文不解,如果解盲失敗,政府已經簽的合約如何處置,為何不能多等半個月看到解盲成果後再簽約?急什麼?

此外,對於中央宣布編列40億元預算供全民免費施打疫苗,高虹安也不解,預算書編列說明僅24字,如何了解預算如何計算?如何確保足夠?疫苗施打所需的處置費、診察費、掛號費、醫材費等,是全部補助?或由醫療院所或地方政府自行吸收超出的費用?

依照早前AZ疫苗自費施打,不含疫苗成本,每劑5-600元,若估算使用3000萬劑,也需要上百億元預算,很明顯衛福部宣稱40億元的預算明顯不足以供全民免費打疫苗。

以下是質詢與答覆內容整理:

高虹安:國人現在最開心看到的一個畫面,不是指揮中心記者會,而是一架一架的飛機載著疫苗降落到機場。曾幾何時,台灣過去是「Taiwan can help」,現在卻是「Taiwan needs help」,要想辦法讓全球其他曾經超買疫苗的國家來捐助我們,這真的是相當的唏噓。

進口疫苗困難點

首先想先請教一下院長, 2月16日您在立法院的專案報告裡面有特別提出一個表格,講到目前是已經確定簽約,可以獲得國外疫苗兩千萬劑,預估到貨的狀況是2021年的第一季與第二季可以供貨;但是目前實際的到貨狀況只有87.66萬劑。

這部分不包含其他國家捐助,只有去年立法院給您第二次追加的115億疫苗採購預算。請問一下關於疫苗採購到貨,您持續對外承諾但又持續的跳票,今天早上您也講到八月底之前會來一千萬劑,請教一下到貨的困難點在哪裡?

蘇貞昌:困難度就在於,變種病毒的發生。疫情非常嚴峻,各國都在搶疫苗,有些製造疫苗的國家本身也發生狀況,使得供貨端發生了困難,運送端也面臨困難。全世界都在搶疫苗。

到貨進度難掌握

高虹安:全球其他國家都在超買疫苗,這個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想請教的是,您都說已經簽約了,也預計上半年要出貨,那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到貨?我講的是,這兩千萬已經買的部分。

蘇貞昌:購買了疫苗的確是事實,但是到貨也確實面臨剛剛我所講的各種情況…

高虹安:我們現在到貨不到5%欸?我現在的問題是說,簽約的合約上面寫的是要多久到貨,到貨了沒有嘛?

蘇貞昌:合約上供貨廠商,就如我剛才所說有些各種狀況,所以甚至國際上還有訴訟發生,甚至還碰到不是存在於合約上的因素,所以台灣確實困難,且更勝於其他國家。

爭取盡快到貨

高虹安:院長,我覺得是這樣啦,「成功的人找方法,失敗的人找藉口」。現在看到到貨跟採購率確實是有點狀況,僅有4.43%的到貨率,而且這些都是我們已經簽約的。

表示說,其實應該要去想辦法跟我們的供應商看怎麼樣爭取盡快到貨,而不是一直期待說,其他國家能夠捐助台灣。當然我們都非常感謝,但是這個部分不能成爲疫苗施打的主力,而是我們已經花錢買了的。

您今天早上說八月底才會到貨一千萬劑,請問包含了哪些?國產疫苗包含多少?

蘇貞昌:國產疫苗也有包含在一千萬劑裡面,會再請衛福部將詳細數字給委員看。

高虹安:現在不能回答嗎?您今天已經知道報告裡面包含疫苗採購公告。

八月底會來一千萬劑

陳時中代答:預估大概是一百多萬劑。

高虹安:一千萬劑裡面有一百多萬是屬於國產。那剛提到的兩千萬劑目前第三季會到貨多少?

陳時中:有一部分是COVAX提供,那COVAX本來要從二月開始供貨,結果只供了一部分,那現在來講,可能要到七月多COVAX才會進來。

高虹安:那AZ的一千萬劑?

陳時中:AZ整體會往後延一個月,因為泰國廠這邊有些產程的問題,莫德納應該會比較穩定。

高虹安:穩定是說第三季會進來多少?

陳時中:大概在這一季會有幾十萬劑吧。

高虹安:那我下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院長,你知道,5月28日發生一件事,就是疾管署突然跑去跟聯亞、高端兩家國產疫苗簽約,各採購五百萬劑再加五百萬的開口合約,所以總共是一千萬劑的國產疫苗。

5月31日才提升預算

5月28日簽約,想請教一下到底急什麼?第一,剛部長有看到衛福部立法院答詢說了,上一次追加預算115.5億是用在國外的兩千萬劑疫苗;但5月31日立法院才修法,在這之前,其實條例上限還沒有提升到8400億。

第二,按照立法院議程,預算最快要到6月18日才會通過審查,所以請問一下,你們在沒有法條通過、沒有預算的情況下,為什麼要急著在5月28日去跟國產疫苗簽約?到底在急什麼?

另外,我看到國產疫苗研發有受到衛福部疾管署、食藥署補助二十億,這二十億裡有個條件叫做,應該要「保障國內優先採購」。既然已經優先保障國內採購,你到底在急什麼?第三,國產疫苗二期的解盲都還沒出來,估計六月中才出來,難道不能等到六月中再去跟他們簽約嗎?

二期解盲未出藏隱憂

現在的問題是,五月底立法院才通過條例,預算上限追加到8400億;6月18日立法院才會通過送來的預算書;你們沒有法源、沒有預算,急於簽約是為什麼?

陳時中:簽約是因為我們要確保廠商能夠開始來做這些相關的藥劑。

高虹安:立法院的預算半個月就審查完了,這半個月到底差在哪裡?我是不太理解。

蘇貞昌:我們基於保護國人健康及疫苗的急迫性,都會為國人健康來採購,相關採購契約都依照相關的規範,對國外採購、國內採購是同樣道理。

高虹安:但等半個月為什麼不行?也請各位用同樣積極程度催國外的疫苗,拜託一下,看到國產疫苗這些狀況我覺得,剛剛的回答也沒有辦法消除大眾的疑慮。

預算可以先預行動支

蘇貞昌:因為立法院通過的特別條例裡,就有可以先預行動支的部分,而上次預算也還有餘額可以動支。

高虹安:那國產疫苗5月28日那時候簽約金額是多少?因為你用到預算啊,既然講說用到的是去年的預算,那我想要問你到底預算多少?沒關係,如果在這裡你沒辦法回答,我相信大家都看在眼裡。那就直接下一個題目。

264.46億在計畫書裡面真是字字珠璣,我幫你列出來了,34億元下面的詳細說明很少,一個字大概等於十億元,我幫你算過了。那這怎麼用呢?沒想到竟然在柯文哲市長宣布台北市民免費打疫苗之後,是蔡總統還勞駕她半夜11點40分發文告訴我們,原來這個預算264億裡面是40億再加上224億。

免費施打 40億預算不夠

我先不說為什麼總統可以對於我們還在審查的預算先提出這樣的政策宣導,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我們現在這個40億預算到底夠不夠讓全民免費施打疫苗?因為我自己算過,我的父母其實有去打自費的疫苗,當時一劑是六百元,這樣的數字乘上衛福部薛次長剛說的現在目標是4500萬劑,請問四十億真的夠嗎?院長,你要不要算一下數學告訴我們?

陳時中:我們的目標也是在思考,實際施打大概就是兩倍量是最大量。

高虹安:院長,你看一下。這個螢幕首先第一個變數是X,是一季到底要負擔多少行政費用,包含診療費、掛號費、醫材費等等的費用。現在民眾去打自費,之前是一劑六百元,請問這數字有沒有下降?

陳時中:民眾在打的我們不是照著自費去算。

高虹安:所以一劑的行政的成本,不含採購是多少?

陳時中:我們就是以39億3千萬約略來算,不過我們都是用一個獎勵方式來做。

高虹安:這樣聽起來,其實部長及院長你們在喊出40億全民免費施打疫苗時,根本沒有好好計算,費用遠遠超過。因為你沒有算公式給我,你的X跟Y乘起來才是40億,但你都算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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