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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宗教自由歷史:一場美好的仗 (20190512新聞周刊)

邱慕天 2019/05/12 17:32 點閱 22225 次

What Would God Think? 美國的宗教自由歷史:一場美好的仗

「我們必須築牆抵禦,以免那些外國人用移民帶來罪犯和他們專制落伍的宗教,摧毀我們的民主!」這個以反移民政策選舉的人,不是2016年的唐納‧川普,而是1835年的競選紐約市場的撒母耳‧摩斯。反對移入的對象不是墨西哥人或中東的穆斯林,而是歐洲奧地利的天主教徒。

這位「摩斯電碼」的發明人,在1830年代和1840年代率領了燒毀修道院、劫掠天主教會、已故修女牙齒為收藏品的暴民運動。曾幾何時,我們看到天主教徒甘迺迪能當上美國總統、如今美國最高院的大法官座上是6名天主教徒、3名猶太教徒,這是第一憲法修正案頒佈瞬間成就的奇效,而是百年間平民受傷、流血、抗爭換來的進步——宗教自由的落實。

羅斯福捍衛宗教自由

《新聞周刊》解釋,美國宗教自由在第一階段,是麥迪遜總統的「維持多元宗教公民的政教分離」政策,1770年代在維州被聖公會逼迫的福音派浸信會影響了青年時的他,使他相信「國教帶來人民靈性懶散腐敗」、「國家打壓宗教又戕害人民自由權益」,因此最好保持中立。

第二階段,則推羅斯福總統將「捍衛宗教自由」當作美國在為二戰準備時最核心的信念之一。在他推動下,由「猶太拉比、天主教神父、新教牧師」各一位的3人組走遍美軍778個海外基地,向一共900萬人次的美國大兵攜手宣講信念並鼓舞士氣。

到了冷戰發生的第三階段,向逼迫上帝、逼迫信仰的「無神論的共產極權國度」對抗,則成為杜魯門總統開始主導的論述,以此支持美國向上帝領受的全球聖戰天命。艾森豪將軍上任後,美國在公民宣誓以及美鈔上加上了「上帝」的字眼,也是冷戰脈絡所催化。

「宗教差異」的推力

然而自從1960年代開始,更重要的是宗教自由走向更細緻的政策調適。例如「一視同仁」在週日放假的政策,隱性地歧視了需要在以週六為敬拜聖日的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和猶太教等。將稅款用於補助墮胎和戰爭,則分別有違天主教徒及門諾會信徒的良心自由。美國做出許多的「調適」的判例,讓政策更彈性兼容,讓少數宗教與主流宗教信徒成為同樣權益平等的美國公民。

《新聞周刊》文末敦促美國福音派以及世俗主義者這兩大主流聲音,指出我們應對「宗教他者」更多的瞭解與友善。福音派應當效法他們締造宗教自由環境的祖先,今日對待穆斯林當更公平與客觀些;無神論者也應在公權力上寬容那些持守「冒犯性教義」的信徒,不應用刑事手迫使人入罪。
事實上,隨著世界變得更加緊密互聯,美國讓「宗教差異」成為自己強大的推力(而非暴力分裂的來源)的光榮歷史,正是這個國度作為「山上之城」照亮世界的寶貴資產。
https://www.newsweek.com/2019/05/17/religious-freedom-americas-greatest-export-under-attack-141812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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