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紫袍》

醒報編輯 2022/10/04 19:18 點閱 1658 次

教會本應成為世界的明燈,然而世界文化主流中的霸權領導模式,成為教會欲健全增長、穩固建造的最大障礙。

如何能對身處環境發揮轉化的潛力、脫離掌控式的領導模式?我們敢於放下世界的浮華,得見上帝國度的真榮耀嗎?作者朱利安.立德司通,累積了數十年在西方及中東的服事經驗,以聖經為最高權威,替各類領導模式的問題帶來一道清新的亮光。

書中不僅有聖經的啟示,對於一些「與基督榜樣背道而馳的領導」所帶來的痛苦、傷害及幻滅,朱利安也提供了以十字架為中心的處方。

健全、捨己的領導模式,是任何組織或運動能夠成功的唯一最重要因素。當一些項目遭遇失敗時,領導最常做的,就是怪罪跟隨者。上司責怪下屬工作績效不彰,卻看不見自己無能提供有凝聚力的策略、鼓舞人心的工作氛圍。

牧者的責任

牧者抱怨:「教會不增長,因為會友冷漠、懶散或不愛禱告」,卻不理解「如何清楚地傳達和訓練,使會友能全心全意地投入。」這正是牧者的責任啊!

許多年來,我一直深切地關心一個問題:由於差勁的領導模式,使福音在世界最少觸及的地區,進展深受攔阻。喜好掌控一切的領導,每當有人對他提出質疑時就覺得受到冒犯,又拒絕授權,因而造成分歧、失望、叛逃及耗竭。

這些舉動,都洩漏出一種基本的錯誤觀念:以為教會是屬於自己的,因此,可以利用來作為獲取榮譽和地位的途徑。這種對領導的理解,來自他們的文化,而不是聖經的教導和典範模式。領導模式若不是植根於聖經的原則和價值觀,就可能導致一種「以數字來評估」的成就,卻不能使生命和群體產生真正的轉化。

新約聖經的途徑

而新約聖經卻指出另一條途徑。當保羅和西拉去到腓立比時,來自推雅推喇(或今日土耳其的阿克希薩爾Akhisar)的呂底亞女士接待了他們(參考徒十六14)。她經營的事業是販賣紫色布匹;在當時的社會,這算是一種奢侈品。

紫色染料是從海中大量的微生物提煉出來的,因此價格十分昂貴。當時的羅馬帝國,只有貴族才可以穿紫色外袍,以顯示他們的階級和地位。男士們無不競相爭逐各種地位,盼望有一日可以獲得這份榮耀,被授予頭銜,披上紫袍。

放下紫袍存心順服

保羅卻戲劇化地與眾不同;當他被捕時,本可因羅馬公民的身分而獲得保護,他卻甘願放棄這項特權,而受到鞭打和棍擊的羞辱(參考徒十六22)。他這是在效法主,因為上主「⋯⋯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二6∼8)

這正是初期教會所期待的領導,他們不競相爭逐去穿上象徵權力、浮華和名聲的紫袍。相反地,他們放下紫袍,跟隨這位甘願白白將自己的榮耀擱置一旁的耶穌,為要受死於十字架─當時為奴隸所設的、最羞辱的刑罰。耶穌卑微地死在十字架上,給人類帶來救恩;保羅卑微地受鞭笞,在腓立比立下教會的根基;當今日的基督教領袖學習卑微自己時,就能為教會帶來生命。

1980年代,妻子和我在土耳其的安卡拉(Ankara)協助開拓一間教會,進展十分緩慢,令人痛苦難耐。經過更正教基督徒宣教士在城裡二十多年的努力後,我們的小群體才達到二十人左右,當中有不少仍在為堅持信仰而奮鬥的初信者。

從熱切到會友劇減

然後,我們開始接到從保加利亞(Bulgaria)越境傳來的奇妙報導,是關於聖靈有一次顯著的澆灌在米利特(Millet)族群的故事,這族群是講土耳其語的羅姆人(Roma,也稱為吉普賽人),他們遠在鄂圖曼帝國時代就成了穆斯林。

有可靠的報導提到:許多人病得醫治,甚至從死裡復活。許多熱切的敬拜者蜂擁進入教會,據1995年教會領袖的統計,有一萬名悔改信主者加入新設立的教會。然而,十二年後,一份教會的普查記錄顯示只剩下六千名會友。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關於教會植堂的研究多半聚焦於成功的故事,大家都想努力尋找出:究竟是哪些因素,才能促使這項運動達到額外的增長。

然而,有時候,觀察教會衰退的例子也有助於我們查驗導致失敗的因素。

始終相信耶穌

澳洲的宣教學者理查及艾芙琳‧希伯特(Richart and Evelyn Hibbert),1990年代的鼎盛時期曾在保加利亞工作,後來便重返該地進行博士後研究:「人們為何離開教會?」他們並不去詢問牧者「信徒為什麼會脫離他們的教會?」取而代之的,他們去問這些脫離者;結果出現了三種明顯的模式:

1.所有受訪者,除了一位,其餘皆異口同聲說:「雖然不去教會了,但我還是相信耶穌。」他們是脫離教會,但不是背棄基督教信仰。那唯一的例外是一名婦人,因為嫁給了穆斯林的宗教導師而回到伊斯蘭教!

教會中不受接納

2.許多受訪者抱怨在教會感受不到被接納,常常是因為他們覺得要過基督徒模式的生活很困難。他們覺得羞愧,又害怕被拒絕和被人竊竊私語。

3.有超過一半的受訪者抱怨牧者過度傲慢,他們採取一種權威式的領導姿態─這是保加利亞的社會、政治圈和教會界普遍的現象。他們提出牧者一些具體的問題如下:

教會溫暖不再

其一,獨裁領導模式。牧者越來越掌控一切,甚至規定:未經牧者同意,不許與哪些人來往。其二,不善於流露關懷或送暖。牧者變成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當會友碰到困難、掙扎時,也不探訪或給予支持。其三,只由牧者單邊決定事務。

其四,定罪的態度。對於他們不以為然的會友,牧者會藉著公開定罪來羞辱,有時候,甚至將人祕密告知的隱情公開講述出來。

其五,牧者之間彼此的爭競、批評,並且幸災樂禍地指出別的牧者失敗,會友不免大失所望。牧者們似乎更樂於誇耀自己教會(以及個人)的名聲,多過於關心神國度在全市的進展。

教會未掌握機會

住在哈薩克(Kazakhstan)東邊,與中國接壤的一群維吾爾穆斯林也出現類似的情況。1990年代,緊接在共產主義垮台後,中亞地區由於經濟狀況紊亂,「意識認同」一片真空,遂帶給教會迅速成長的空間。

1996年,在某個城中曾有一百位信徒,一位牧者,在一棟建築裡聚會。但到了2010年,那間教會便整個消失了。一位退休的宣教士腓力普2 去拜訪了好多位流失的教會會友後,令人震驚地發現,調查結果與保加利亞發生的案例十分雷同:

堅守基督信仰

1.每個人都還堅守在基督裡的信仰。有一位十四年不曾再去教會的姊妹,很驕傲地說:「我曾向耶和華見證人會(Jehovah’s Witnesses)作見證:『我們是基督徒,我們會將這信仰堅守到底!』」

2.即使去參加教會,也覺得彆扭或感受不到別人的接納,因此,參加教會崇拜變成很不舒服的事。腓力普解釋說:「在教會,大部分是聊八卦、冒犯人、彼此積怨、無法謙卑以對,請求別人寬恕或尋求和好。」

牧師領導需自重

3.有一項共同的抱怨是「差勁的領導」。「牧師會講出一連串他們覺得很沒智慧的話,令許多人感到生氣。」對於教會的失敗,牧師絲毫不檢討自己當負的責任,只會怪罪別人。

在上面兩種讓教會傾頹的例子,我們看到兩個相同的關鍵:差勁的群體凝聚,以及差勁的領導;其中,領導是更基本的問題,因為,我們都知道,任何群體的文化和精髓特質,都與它的領導所立下的榜樣和教導密切相關。

為什麼這些心懷善意的牧者,會一個個不斷地令他們的羊群大失所望呢?原因在於:這些牧者的領導概念,向來被階級文化中普遍存在的那種「庇護-侍從」(patron-client)模式所型塑。
(聿鎧/輯)

《放下紫袍》
作者:朱利安.立德司通 (宣教士)
出版社:天恩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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