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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事務》破解 民選政府搞獨裁三招

邱慕天 2017/05/31 18:14 點閱 22222 次
圖說:當執政黨取得國家機器後濫權,民主政治的體質可能遭受破壞。(photo by The Prophet on Flickr- used under CC License)
圖說:當執政黨取得國家機器後濫權,民主政治的體質可能遭受破壞。(photo by The Prophet on Flickr- used under CC License)

【台灣醒報記者邱慕天綜合報導】2017年走到將近一半,國際社會陸續經歷了美國總統川普的上任、荷蘭與法國各自令人緊張的極右派強力衝刺、土耳其的擴權修憲公投成功、伊朗魯哈尼最後關頭順利連任。接下來的重頭戲,還有6月8日的英國議會大選、9月的德國總理之爭。

民主竟倒退

在一波波的選舉當中,「民主倒退」卻是共同的感嘆。除了假新聞、奧步充斥,政黨競爭之間的機制公平性也遭受質疑。《外交事務》雙月刊五、六月號專題報導分析,民主制度的健全程度在美國、以致全球都受到嚴重高估,其中一大原因就是「假民主、真獨裁」的「競爭專制主義」氾濫在政黨政治之間。

該文列出三種「競爭專制主義」的表現形式,讓民選政府透過形成「排他性」的專制政體來鞏固權力,讓民主名存實亡。

處心積慮打擊政敵

第一種是調動公務機構來打擊政敵。現代國家有各種機構,可以調查和懲罰公職人員或私人公民的不法行為:法院、檢察官、情報局、稅務和監管機關。正常的民主政治下,這些機關必須維持獨立、中立,然而有專制傾向的政客,多會藉黑函威脅、利誘收買、親信掌控,以獲取國家機器為己所用的巨大紅利。

《外交事務》指出,俄羅斯的普丁深諳此道,叫反對他的人全都弊案纏身,黨羽則相安無事。正如電影《少林足球》台詞所說的:「球證、旁證、加上主辦、協辦,所有單位全都是我的人,怎麼跟我鬥?」它讓主隊(執政黨)的違憲亂紀行為不受克制,又能讓客隊(政敵)被各種選擇性針對,連同其家族、朋友、關聯企業、友好媒體都遭殃。

《外交事務》舉例,委內瑞拉的社會黨政府常雇用挺政府的流氓幹髒活,然後讓他們逍遙法外。馬來西亞反對黨領袖安華也遭受巫統政府動用情報體系針對性地控以雞姦,在1999年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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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委內瑞拉人民手持「No More Dictatorship」的標語,上街抗議3年多來馬杜羅政權罔顧民意。(photo by Wikimedia)

插手反抗組織

第二種搞權的方式,是對公民社會中有潛力喚起反抗意識的組織上下其手。這些包含:媒體、領導企業、工會、宗教團體。政府可以透過大開採訪便門收買媒體;釋出購地或空間使用的利多,討好企業及宗教法人,還有很多公部門的標案可以用來分肥。

舉例來說,土耳其的媒體自由,在總統艾爾段的打壓下就已名存實亡。一如委內瑞拉,在許多記者遭受監禁、毒打、撤牌後,也在餘下的「獨立」報導者間起了寒蟬效應。企業領袖也因「學乖」,知道在政治上配合當權者才能惦惦賺錢,導致反對派更難籌募政治動員的款項。最終的結果就是歪曲了民主的天秤。

修憲擴權

最後一點,也是最公然的獨裁,就是修憲擴權、重劃選區、改變投票規則,讓權力更不容易旁落到政敵手上。強人政權通常以「肅貪反腐」、「潔淨選風」一類的名目來護航這些擴權措施,2012年厄瓜多的柯雷亞總統就導入了選舉獻金限令,表面上是訴求乾淨選舉,然而如此一來也只有他的執政黨有本錢大舉調度國家資源給自己輔選。

此外,馬來西亞與辛巴威都出現以「權力下放」、「照顧偏鄉」為名,調整農村或部落選區選票配重的措施。它們看似具有民主和道德正當性,然而實質上是因為受教程度高的都會中產階級、學生知識份子,往往是半威權政體的反對力量最容易集結的地方。對公民社會不成熟的鄉民略施小惠、操弄民意、調高選票配重,獨裁者就能在普羅民意不歡迎的情況下,順利掌權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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